第209章 二十组，他错了六组（1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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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组结束，郑旭晖把写到一半的答案划掉了。

负责记录的人没有催，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题目要求，基础方向、相对位置、是否确定，每一栏都可以留不知道，不必为了填满给一个更漂亮的词。

“右侧，远近不确定。”

记录员照实记下，答案没有当场公布，下一组也没有因为他迟疑就重复播放，全部二十组按事先定好的顺序进行，班丹坐在另一边，手里没有答案表。

她参与核条件，评分由独立人员完成。

来之前，有人替郑旭晖担心过。

答得太好，可能被说准备过，答得不好，又会被问既然只是普通人，为什么比赛里曾经表现那么突出，白牛听完那两种说法，把讨论关掉，陪他按约定时间来。

现场没有摆冠军奖杯。

桌上是普通器材、测试材料和分段用时表，郑旭晖先确认音量与佩戴，短声样按组分开，分成两个短段，中间摘下耳机静休，校验、播放和戴耳等待一并计时，单段不超过六分钟，当天总量不超过十二分钟，身体不适仍可中止。

他签完知情安排，先问出错会不会当作拒绝配合。

负责人看着他，答不会，叫他别为了讨好某一种结论去猜。

“我们需要实际结果。”

最开始几组，他答得很快。

有一组还没走完记录，他已经认出大致方向，嘴边差点补上与自己常用房间相似的距离，随即停住，把真实听到的与自己联想到的分开，后半句没写进去。

班丹看见那个停顿，只记当时器材与姿势，没有抬手示意他答得对不对。

第九组，他很确定。

答案写下时几乎没改，等二十组全部结束，结果打开，这一组偏偏错了，郑旭晖盯住那一行，先把自己的判断从头读完，没急着问是不是声样有问题。

六组错误，还有两处虽然方向正确，确定程度也没有他在熟悉环境里那么高，负责人将这两类分别标明，不把勉强猜对的一项也包装成毫无疑虑的精确识别。

白牛在旁边坐直了。

他原本不知道错几组算严重，想问一个百分比是否能证明设备没问题，话到嘴边，被郑旭晖先问出的另一个问题打断。

“第九组，我为什么会听成近处？”

负责人让他先说明自己用了哪一点判断。

郑旭晖说了那次短响后面的变化，班丹找到对应的条件记录，确认耳罩贴合与他最熟悉的那套不同，声样的空间条件也不同，两个变化一起出现，不能只挑一个当现成答案。

她没当场说已经找到全部原因，先将他在同类条件下其他几组的反应放在旁边，再对照公开比赛里可以核实的错误，第一场统一设备误判高度、后来收窄为基础方向，都能找到类似的受影响范围。

“他不是换到哪儿都给同一个正确答案。”

班丹说完，让记录员把错得很确定的第九组留在前面，这次只改听取条件就出现了不同误差，可以继续查设备适应的影响，至于实战里有没有额外提示，仍须另核比赛设备，不能用这里答错六组反推当时无异常。

白牛点了一下头，没有再问是不是可以马上恢复实验室。

设备怎么来的、有没有运行过不允许的功能，仍是另一条需要完成的核查，今天的测试回答的是这个人实际能做到什么，答错六组也不是一张能替其他环节盖完的证明。

郑旭晖去休息区喝水，杯子太烫，他只抿了一点，班丹过来问耳后是否不舒服，他说目前还好，最不舒服的是自己以为最确定的那组错了，她拉过旁边椅子，先把自己的条件记录给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