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二十组，他错了六组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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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，坐的位置这一格，我最初也填错了。”

工作人员提醒后，她已经更正，原值仍留着，她没把那份纸藏起来等写最终报告再换个干净版本，郑旭晖看完，指向自己那组答案，说这下两个人都有要解释的地方。

“各解释各的，你别拿我的错抵你的。”

她答完，把笔从他手边拿走，去核下一份器材记录，郑旭晖笑了一下，终于把杯里的水放凉再喝。

下午的讨论不再增加听声量，核验人员将误差分布拿到桌面，请他解释常见的判断习惯，郑旭晖提到自己调琴时会先确认部件与空间，有人顺势问，那所谓绝对音感是不是能直接换来敌人的位置。

他摇头。

“音高和人在哪儿是两件事，我得听到足够的信息，也得知道这个地方实际是什么样。”

他说完，拿今天那组错答举例，没有讲一串名词，确定地认出某种声音，也可能把它在不同空间中的距离判错，换一个耳罩、换一种声样，旧习惯就可能先把人带偏。

记录员拿来一份侧面拍摄的佩戴画面，郑旭晖看见自己在第四组前曾压过一下左侧耳罩，第九组前没有相同动作，班丹将两处分别列下，没立刻叫他再戴起来补试。

他伸到桌边的手又收了回来，今日声样已经做完，刚刚的不甘心不能再挤出一轮额外机会。

白牛替他拉开椅子，问能否先把这段画面存入后续复核材料，负责人同意按登记保存，郑旭晖便对着静音画面描述当时的动作，让记录员区分自己确实记得的感觉与看过录像才补出的推测。

有一格他说不清，最后留白，笔尖在旁边停了好一会儿，还是没有加上一个为了交卷方便的理由。

负责人继续问，若同样的条件再来，会不会仍然错。

郑旭晖答不敢保证，刚看过答案，再测相同题目已经受了影响，需要换等价的材料，不能用第二遍答对去覆盖第一遍的六个错误。

班丹在旁边将这条补进后续建议，新的测试若需要做，事先另定材料与顺序，仍然由不掌握他答案的人记录。

核验人员给出的是阶段性结论。

目前观察到的表现与长期训练形成、受设备和场景影响的听辨能力相符，已有材料不支持将每一次准确判断直接解释为外部提示，具体设备责任仍待实物与现场记录核对。

白牛把这段看了两遍，问哪一部分能公开。

负责人划出可发布的范围。

他们只带走获准的文字，没有把后半句仍待核对藏进附件，唐妍菲收到之后，也没立刻停下自己的规则节目切成替朋友庆祝的直播。

郑旭晖离开时，看见休息区的桌上还放着那张二十组答案，他请工作人员给自己留一份按规定可以保存的副本，最先翻到第九组，将当时为什么觉得那么确定写在旁边，下次训练从这里开始，别只反复练那十四个做对的。

冯璐瑶在外面等他，刚收起一通排练电话。

她问今天怎么样，郑旭晖说错了六组，语气比进去前反而松了一点，她没说六组已经很厉害，先问是不是知道其中哪些地方还需要查。

“知道了一部分，还有两组不太明白。”

“那先带着，今晚别重听。”

她看见他手里还拿着答案，伸手接过文件袋，让他腾出手穿外套，郑旭晖低头找袖口，她帮他把折进去的一边拉出来，动作停了一下，又笑着说这次别让白牛算成她替调音师答题。

郑旭晖也笑，拿好自己的袋子，跟她去停车场。

白牛走在后面，将阶段性结论传给邢燕燕。

对方看完，要求把下一次核查需要的付款与场馆材料准备好，他盯着消息片刻，没回终于可以喘口气，只问明天几点，哪几份要原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