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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12章 不再需要用叶子来证明什么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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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,然后挂了电话。苏晨把手机放在桌上,继续看窗外那盆绿萝。阳光已经从叶片上移开了,刚才还在亮的那片区域此刻已经暗了下来,像是有人把它轻轻拉上了窗帘。

圣诞节的晚上,苏晨和沈秋怡没有出门。沈秋怡煮了一锅汤,又炒了两个菜,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了顿简单的晚饭。窗外的路灯亮着,映照出对面楼栋里那些同样亮着的窗。沈秋怡忽然说了一句:

"我回来之后,想做一些和以前不太一样的事。

"苏晨放下筷子,看着她说:

"什么样的?

"沈秋怡想了想,像是在脑子里滤掉几个不够准确的表达,然后说:

"更靠近现场的事。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看报表、批方案。想走到项目实际运行的地方,亲眼看看那些设备是怎么运转的,那些数据是怎么产生的。

"苏晨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自己碗里,语气平常地说:

"那你想去哪边?

"沈秋怡说:

"先去矿上看看,再去上海那边。等看完了再决定。

"

苏晨没有问她具体什么时候去、去多久。他只是在吃完饭之后帮她收拾了碗筷。

跨年夜那晚,北京没有烟花,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,像是有人在远处试探性地敲了一下门,没有得到回应就安静下来了。苏晨和沈秋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电视开着但没有在看,音量也调得很低,像是这个夜晚不需要更多的声响来填充它已经拥有的东西。快到零点的时候沈秋怡说了一句:

"明年有什么计划?

"苏晨说:

"没有具体的。继续走。

"沈秋怡说:

"那就继续走。

"电视屏幕上开始了跨年倒计时,数字在画面的一角安静地跳动着,没有声音,没有欢呼,像是在做一件不需要被庆祝的事。当数字跳到零的时候,窗外没有烟花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一声鞭炮响,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了一声

"新年到了

",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安静。

苏晨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,然后说:

"新年快乐。

"沈秋怡说:

"新年快乐。

"她坐在沙发的另一端,声音和夜色混在一起,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,只留下细小的涟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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