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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21章 团队在你那边,比在我这边更适合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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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来了,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换季信号。不是某一天突然变凉的,而是每天早晚都比前一天略微低了一点点,像是有人每天夜里悄悄把温度调低半度,让整个城市在不知不觉中褪去了夏天的燥热。苏晨发现护城河边那些柳树的叶子开始出现一些细小的黄色斑点,像是被秋天轻轻点了一下,在绿色中留下第一声试探性的提醒。

天气好的那个周末,沈秋怡说想去城外看山。苏晨没有问她为什么突然想去,也没有问具体要去哪座山,他说好,然后去车库把车开出来。他们上了高速,往北开了将近两个小时,穿过几个小镇和一段正在修路的地段,最后在一片山脚下的空地停了车。沈秋怡走在前面,沿着一条不算明显的土路往上走,路边的草已经开始泛黄了,踩上去发出干涩的声响。苏晨跟在后面,离她几步远,看着她走路的姿态,她的步伐比以前更稳了,踩在碎石和泥土上的时候,每一步都踩实了才换脚。

走到一处地势稍高、视野开阔的坡地时,她停下来。风从山坳那边灌过来,吹得她的头发向后扬起,她眯了一下眼,没有用手去挡。苏晨走到她旁边,两个人并肩站着,看着山下那片正在变黄的田野和远处在薄雾中若隐若现的村庄轮廓。苏晨没有看向她,眼睛落在那些田野的边缘线上。他的声音在风里不大不小:

"以前你出门总得有个目的。这次好像没有。

"沈秋怡说:

"以前不想到没有目的的地方去。

"

那天傍晚回到家的时候,天已经暗了大半。苏晨在厨房煮了一锅简单的汤面,沈秋怡坐在客厅里,没有开灯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暮色翻那本笔记本。她翻得很慢,像在重新看一遍自己写过的东西。苏晨端着两碗面走出来的时候,她正好合上笔记本,放在茶几边沿,接过他递来的那碗面。

九月中旬,天恒科技的办公室里,陈思远来了一趟。他站在苏晨桌前,简单说了几句技术扩展项目的进展,语速不快,像是该说的数据已经说过、该确认的节点也已经确认过了。苏晨听完他的汇报,视线落在桌面上那份被风吹动了一角的文件上,手指轻扣了两下桌面,说了一句:

"秋天跑一趟现场?

"陈思远说:

"可以。月底之前。

"苏晨没有再说别的,陈思远也没有再问,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
九月末的一个下午,苏晨在公司楼下看到了一个人。那人站在台阶不远处的花坛旁边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,戴着眼镜,头发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些。是叶玄。他没有走过来,也没有刻意避开,只是站在那里,像是路过时恰好停了一下。苏晨走下台阶,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,两个人在秋日午后的阳光里看着对方。街上人来人往,偶尔有落叶从他们之间的缝隙中飘过,像是这座城市在替他们填充某种早已不需要语言的间隙。

叶玄先开了口,语气像见面之前已经想好怎么说:

"听说你们的技术扩展做得不错。

"苏晨说:

"还行,有数据在跑。

"叶玄点了点头,像是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。他看着街道上的车流,像是在斟酌下一句的分量,停顿的时间比自然呼吸略长一些:

"那部分团队在你那边,比在我这边更适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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