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21章 团队在你那边,比在我这边更适合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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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苏晨没有接话,让他这句话在空气中完整地落了地,然后才说:
"他们是自己在走。
"
叶玄沉默了一下,看着远处正在落下的树叶,像在看那些叶子正在完成某种他无法参与的进程,然后说:
"你倒是变了。
"苏晨没有否认,只是站着。叶玄的目光从远处收回来,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:
"路过这边,顺便停了一下。该走了。
"苏晨说:
"嗯。
"叶玄转过身沿着街道朝东走去,他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中越来越小,最后在街角拐弯处消失了。苏晨在原地站了片刻,看着那个方向。街角那棵银杏树的叶子正在阳光中透亮,像是被内部的一盏灯照亮了,边缘是金色的,中心还是透明的浅黄。
晚上回到家,苏晨换了鞋走进客厅,沈秋怡正坐在沙发上看书。她没有抬眼,语气很随意地说:
"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晚一些。
"苏晨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:
"在公司楼下遇到一个人。
"他说了那个名字,没有太多描述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没有夸大它的分量,也没有刻意淡化它的存在。沈秋怡把书翻了一页:
"说了什么?
"苏晨说:
"没说很多。路过。
"沈秋怡没有再追问,像是已经听到了她需要听到的部分。
窗外的风比白天大了一些,把阳台上的晾衣架吹得轻轻晃了几下,挂着的衬衫下摆在空中画着细小的弧线。他们坐在沙发上,各自安静着,电视机没有开。那本笔记本还在茶几边沿放着,封面朝上,书页的边角已经被翻得有些卷了。沈秋怡在书中夹着的书签位置停住了,合上书,也看着窗外的风。秋天的夜晚有一种特别的安静,不像是被迫的沉默,更像是一种完整的、正在完成它自己的宁静,不需要被填补。两个人就那么坐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风声渐渐地小了下去,久到阳台上的晾衣架也停止了晃动,像是夜晚本身在缓慢地合拢它的边界,让这个空间里的每一件东西都回到了它们该在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