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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5章 米国之行,双城婚礼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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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十四日,情人节。

阳光透过浅水湾庄园书房的落地窗照进来,在深色的檀木书桌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,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安静地漂浮。

沈易坐在书桌前,手指轻轻划过面前的三份报告——那是易辉医药、易辉农业和易辉化妆品在香江市场的表现数据。

他翻开第一页,看到那些数字,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。

头孢改良配方去年年底上市后,现在已经进入了香江七成的公立医院和超过一半的私立诊所。价格比进口药便宜了四成,效果却更好,连卫生署的报告里都用了“划时代”这样的词来称赞。

农业方面,虽然超级水稻种子没有在香江本地种植,但易辉的有机蔬菜和热带水果,已经摆上了百佳、惠康这些大超市的货架,稳稳占住了高端市场的三成份额。

至于化妆品,“端韵”系列在连卡佛和崇光百货的专柜前面,每天还是排着长长的队伍,成了一道特别的风景。

沈易合上报告,向后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大海。

三年前他刚到香江时,想的只是站稳脚跟,多赚点钱。现在钱对他来说已经只是个数字了。真正让他专注的,是他做的事正在悄悄改变一些东西——比如生命、健康、人们的餐桌,甚至容貌。

门被轻轻推开,黎燕姗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,放在他手边。

“沈先生,有几件事需要您看一下。”

沈易接过咖啡,温度刚刚好。“你说。”

黎燕姗打开她的笔记本。

“第一件事,东南亚几个国家的政府代表团发来了正式信函,希望能来考察我们的农业和医药项目。泰国、马来西亚、菲律宾都想来。”

沈易眉毛微微扬起。“他们是想学我们的技术?”

“是的。主要是对我们的超级水稻和头孢配方感兴趣。他们那边的气候和华南地区很像,适合种这种水稻;他们的公共卫生系统也需要便宜又好用的抗生素。”

沈易想了想。“安排他们来吧。技术可以教,但要签合作协议。种子和药品,必须从我们这里买。”

黎燕姗记了下来。

“第二件事,欧洲有几家化妆品公司想和我们合作,不是代工,是想要技术授权。他们看中了‘端韵’系列背后的端粒酶技术。”

沈易听了笑起来,眼里闪过一丝了然。“他们还挺识货。”

“刘小姐那边已经收到了好几份合作意向书。她让我问问您,要不要和他们谈谈?”

“可以谈。但核心技术不卖。最多只能授权生产,利润分成。”

黎燕姗又记下了一条,笔尖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
“第三件事,您发表在《柳叶刀》上的那篇关于头孢改良配方的论文,已经被欧洲药学界引用了。还有,农学期刊上那篇关于超级水稻育种技术的文章,日本那边的农业协会也很关注。”

沈易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,香气弥漫开来。“论文的事,不用特意去宣传。让大家知道易辉的技术过硬就行了。”

黎燕姗合上笔记本。“另外还有一件事。何鸿声先生打来电话,想和您约个时间见面。”

沈易放下咖啡杯。“他说是什么事了吗?”

“没有具体说。但听起来挺急的。”

她话音刚落,电话就响了。黎燕姗接起电话,听了几句,用手捂住话筒说:“沈先生,是何先生。”

沈易接过电话。“何先生,新年好。”

何鸿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带着他平时那种爽朗又精明的语气。

“沈先生,新年好。我打这个电话,是想跟你确认一件事。”

沈易靠回椅背上,目光望向窗外。“您说。”

“美国那边,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——律师、场地、保密措施,全都妥当了。就等你过来了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沉了些,“朝琼的事,不能再拖了。”

沈易沉默了一会儿。去年十月在伦敦,何鸿声打电话来问结婚的事,他答应在美国办婚礼。那时他觉得时间还早,可以慢慢来。现在何鸿声又催了,他确实没法再推。

“我明白了,何先生。我会尽快安排的。”

何鸿声笑了起来。“好,我等你的消息。”

挂了电话,沈易慢慢把听筒放回去,视线落在窗外的海面上。阳光照在海面,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,随着波浪起伏。他拿起电话,拨了另一个号码。

“朝琼,是我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何朝琼的声音,清脆又平静,像玉石轻轻碰撞。

“沈先生,好久没联系了。”

沈易说:“下午有空吗?来庄园一趟吧,我有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
何朝琼安静了一秒钟。“好。”

下午,何朝琼准时出现在庄园门口。

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丝绒套装,头发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,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。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沉稳。

阳光勾勒出她清瘦但挺拔的身影。

沈易站在主楼的门廊下,看着她一步步走近。“你瘦了。”

何朝琼抬起眼睛,微微一笑,眼神很清澈。“事情太多,忙的。您不也一样?”

两人走进书房,在阳光的光晕里面对面坐下。沈易没有寒暄,直接把面前的一份文件推了过去。

“易辉集团在新加坡、日本和澳门三地的业务,需要一个人来全面负责。我想交给你来做。”

何朝琼愣了一下。“我?”

“对,是你。”沈易点点头,“这三个地方的市场各有特点:新加坡金融发达,日本技术领先,澳门是旅游中心。易辉的四个主要业务——科技、医药、农业、化妆品——都需要在这三个地方落地。你需要对接当地的政府和企业,协调资源,推进项目。”

他把文件轻轻往前推了推。“你可以先看看。”

何朝琼接过文件,一页一页仔细翻看。她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得专注,最后陷入了沉思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抬起头。

“新加坡的药品审批比香江严格,但您已经和英国药监局谈妥了齐多夫定在欧洲的许可,可以用同样的策略。日本的农业市场比较封闭,但超级水稻的增产数据很有说服力,可以从跟政府合作开始。至于澳门……”

她停顿了一下,“澳门的化妆品市场不大,但游客多,可以设立高端专柜,走质量路线。”

沈易安静地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
何朝琼继续说:“这三个地方共同的问题是品牌知名度。易辉在香江和欧洲有名气,但在东南亚还不够响亮。需要做一轮集中的品牌推广活动。”

沈易笑了。“你想得很仔细。”

何朝琼也笑了,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“在您面前,不敢不仔细。”

沈易合上文件。“那就这么定了。这三地的业务由你负责,直接向我汇报。团队你自己组建,预算你来做方案。”

何朝琼看着他的眼睛,眼神微微闪动。

“沈先生,您为什么这么相信我?”

沈易沉默了片刻,声音很温和。“我们之间,还需要这么见外吗?”

何朝琼低下头,没再说话。

公事谈完,已经快到傍晚了。夕阳的光照进窗户,把书房染成了一片金红色。

沈易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何朝琼也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。

“美国的事,你父亲跟我说了。”沈易看着窗外,声音很轻。

何朝琼点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
沈易转过头看着她。“你紧张吗?”

何朝琼想了一下。“有一点。但不是害怕结婚,而是怕……”她没说完。

沈易等着她说下去。

何朝琼抬起眼睛,清澈的目光直视着他。“怕您只是为了履行承诺,而不是……因为心里真的想。”

沈易沉默了一会儿,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的指尖。她的手很凉,还在微微发抖。

“朝琼,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这三地的业务交给你吗?”

何朝琼仰起头,看着他。

沈易缓缓说道:“不是因为你是何鸿声的女儿。是因为你的能力。你比很多男人都强。”

何朝琼眼眶微微发红,却露出了笑容。“所以,您是因为我的能力才选我的?”

沈易笑了,握紧她的手,把她拉近了一些。“不只是因为能力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“也是因为你这个人。”

“朝琼,我从来不轻易承诺做不到的事。但只要我答应了,就一定会尽全力做到。”

何朝琼轻轻靠在他肩上,头发被夕阳染成了金色。“那您答应我,不管以后有多少人,您心里都要有我的位置。”

沈易点点头,声音平静而肯定。“好。”

夜幕渐沉,书房里的灯光温柔地晕开,将二人的轮廓笼在一圈暖黄里。

沈易与何朝琼仍坐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,面前的茶杯早已凉透,话题却像窗外缓缓涌动的海水,漫无边际又自然而然——

从远在米国的婚礼筹备,聊到香江、濠江与纽约三地交织的业务;

从彼此肩上的责任与算计,偶然滑落到童年浅浅的港岸。

何朝琼说,小时候在濠江,她最爱跑去码头看船。

“那些船啊,来了又走,像是永远在赶路。”她声音轻轻的,目光投向虚处,“我常想,它们究竟要开到哪里去呢。”

沈易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

夜色渐深,她却没有起身告辞的意思。

他放下茶杯,伸手引她:“楼上安静些,去坐坐?”

二楼主卧的门被轻轻合上。

月光如练,从落地窗斜斜铺进来,在海蓝色的地毯上淌成一片朦胧的银。

何朝琼走到窗前,远处海面沉沉,只有粼粼碎光随波晃动。

她闭上眼睛,转过身时,眼底映着窗外的星与月。忽然踮起脚,吻住了他。

唇很凉,还带着微微的颤,像初冬第一片触到温度的雪。

沈易怔了一瞬,随即回应了她,手轻缓地抚过她的背脊。

何朝琼没有躲,反而更贴近了些,仿佛要在这一吻里埋进所有未曾言说的忐忑与念想。

月光漫过两人相拥的身影,将他们的影子叠成一道温柔的剪影。

窗外,潮声低徊,一波接一波,像在为这个夜晚轻轻哼唱。

晨光悄然染亮窗帘缝隙时,何朝琼先醒了。

她仍靠在沈易怀里,耳畔是他平稳的心跳,一声一声,踏实得像港湾里的锚。

忽然想起昨夜他说的话——

“不只是因为你的能力,也是因为你这个人。”

她悄悄扬起嘴角,那笑意从眼角漫开,明媚如忽然照进室内的朝阳。

沈易动了一下,手臂将她圈紧了些,嗓音还带着晨醒的微哑:“醒了?”

“嗯。”

他低头看她:“睡得好吗?”

何朝琼想了想,轻声答:“很好。第一次在别人怀里睡着……居然没有失眠。”

沈易笑了,胸膛轻轻震动:“那我以后天天陪你。”

“您说这话,不怕做不到?”她抬起眼看他。

“做得到。”他答得认真,指尖拂过她散在枕边的发丝。

何朝琼重新窝回他怀中,合上眼:“那我等着。”

早餐时的餐厅漫着面包与咖啡的香气。

关智琳看见何朝琼走下楼梯,眼中并无讶异,只含笑颔首:“何小姐,早。”

“关小姐早。”何朝琼也微笑回应,神态自若。

王祖仙端着一杯咖啡走近,在沈易身旁自然落座:“沈生,今天什么安排?”

“上午去观塘工地看看进展,下午要到音乐厅那边开会。晚上约了包生吃饭。”

沈易说着,接过周惠敏递来的报纸。

“那早点回来呀,”王祖仙语调轻快,“明菜昨晚练琴到好晚,说是写了一首新曲子,一定要弹给你听。”

沈易眼里浮起笑意:“好。”

何朝琼坐在长桌另一端,静静吃着涂了果酱的吐司。

目光掠过餐桌——沈易与关智琳低声说着工地的事,王祖仙凑过去插话;

波姬·小丝正和莫妮卡·贝鲁奇比划着争论某句台词的情绪;

周惠敏蜷在客厅沙发里,漫画书盖住了半张脸……这座庄园比她预想的更热闹,也更温暖。

她低头抿了一口牛奶。晨光正好穿过玻璃,暖融融地落上她的肩头。

忽然觉得,那个曾让她隐隐紧张的、远在米国的婚礼,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不安了。

海浪依旧在远处轻声起伏,仿佛在应和这个早晨崭新而平静的节拍。

二月二十日。清晨。

浅水湾庄园的草坪上,昨夜凝结的露珠尚未在初升的阳光下完全蒸腾,细碎地缀在草叶尖上,折射着熹微的光。

沈易已站在主楼门廊下,深灰色羊绒大衣衬得身形愈发挺拔,颈间围着那条针脚不甚齐整、却始终被他戴着的围巾——是关智琳的手笔。

黎燕姗正在不远处,与等候的机长低声做最后的行程确认。

何朝琼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,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风衣,长发并未像往常那样盘起,而是柔顺地披在肩头。

她手里拎着一只小巧的行李箱,目光沉静地望着庭院里那架在晨光中泛着金属冷光的私人飞机。

汉娜从主楼内走出,脚步轻快。

她换了一身便于长途飞行的黑色羊绒套装,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,手里同样是一个轻便的公文箱——

即便是在这样的日子里,纽约分公司的事务显然也未被完全放下。

她走到沈易另一边,对何朝琼点头致意,何朝琼亦微微颔首回应。

“都准备好了?”沈易问,声音在清晨湿润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“是的,沈生。”黎燕姗走回来,“航线已批准,纽约和拉斯维加斯两地的接待也已再次确认。”

主楼门口,波姬·小丝探出半个身子,金色的长发在晨风中飞扬。

“Boss!要早点回来呀!”

她的声音充满活力,打破了这略显凝重的送别氛围。

沈易回头,朝她挥了挥手,嘴角噙着一丝笑意。“很快。”

三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行过来。

沈易、何朝琼、汉娜依次坐进中间那辆劳斯莱斯的后座。黎燕姗上了前一辆车引路。

车子平稳驶出庄园铁艺大门,沿着浅水湾道,汇入清晨尚算稀疏的车流,向着启德机场的方向驶去。

车内很安静。何朝琼侧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——

熟悉的店铺招牌、早起忙碌的行人、维多利亚港对岸渐次清晰的楼宇轮廓。
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头的行李箱提手上轻轻摩挲。

一只温暖的手伸过来,覆盖住她微凉的手背。是何朝琼。

何朝琼转过头,对上汉娜那双沉静而带着一丝了然笑意的蓝眼睛。

“有些紧张?”汉娜的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。

何朝琼没有否认,轻轻点了点头,坦诚道:“有一点。”

毕竟,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,或许也是唯一一次婚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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