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九章 四本账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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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！”

他，“他们不来，这草拟的账，就成了，真账。这账，可是照着咱们的数，算的。咱们的数，只会，比他们的，少。少了，他们明年，就拿不到，那么多钱。他们，非来不可！”

“对。”杜荷，“这招，叫，以账逼账。他们不给，咱们就算。算出来的，未必准。可越不准，他们越难受。他们自己交的账，才是真账。等他们想明白了，这账，就交上来了。去吧。三天之内，草账，要出来。我要，全长安的衙门，都看见，这第一本，草拟的总账。”

三天后，草账出来了。

段尚带着二十个书吏，熬了三夜，把度支司手里，能拿到的数，全理了出来。

草账，六十七页。

各部，今年花了多少钱，一笔一笔，列得，清清楚楚。

账，贴在了度支司门外的墙上。

头一天，没人来看。

第二天，来了几个吏。

看完，脸色变了，跑回去报信。

第三天，度支司门口，排起了队。

户部的人，兵部的人，工部的人，吏部的人。

挤在墙根下，抄账。

抄着抄着，就吵起来了。

“你们度支司，凭什么我们兵部，买马花了这么多？”兵部的人喊。

“这是草账。”段尚站在门口，不紧不慢，“草账，就是草拟的。你们兵部，要是觉得，数目不对。行。把你们自己的账，交上来。度支司，照着改。三天之内，不交。这草账，就按真账，上报。明年，兵部的预算，就按这个数，给。”

“你！”兵部的人，脸都青了。

当天下午，兵部的账，交了。

第二天，工部的账，交了。

第三天，吏部的账，交了。

第四天，户部的账，交了。

户部尚书，亲自来的。他站在度支司门口，把那六十七页草账，从头看到尾。看完，长叹一声。

“杜驸马。”他，“你这招，狠。老夫在户部，三十年了。头一回，被人逼着，把账，交出来。可老夫，服。你这草账，比老夫库里的，还全。老夫这三十年，都干了些什么。连自己的家底，都不如你清楚。这预算，老夫，认了。往后，户部的账，年年，第一个交。”

四本账，齐了。

段尚带着人，开始汇总。

十一月二十五。

段尚来报。他的脸色，发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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