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三十九章 郑氏的选择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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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荷，“老规矩，才是真规矩。二十年前，先帝问过我，怎么让驿道不烂。我的答案，是验。今天，还是这个字。验住了路，就验住了天下。”

夜里，槐树下。城阳问他：

“腊月廿三，你要去土地庙？”

“去。”杜荷，“带两串糖葫芦。会一会，这撕账的人。”

槐安仰着头。

“阿耶。”她，“土地庙里，有神仙吗？”

“有。”杜荷，“土地庙里，供着土地爷。土地爷管一方水土。可那晚去的，是个管黑账的。阿耶去，给他，换一炷香。”

“铁的事，要不要报陛下？”城阳。

“报。”杜荷，“可先让我，把账算全。陛下听了铁，会睡不着。我得连办法，一起报上去。”

“办法想好了吗？”城阳。

“还没。”杜荷，“铁出了关，就像水泼出去。追，追不回。只能断。断他们的路，断他们的钱，断他们的库。七条线，一条一条，慢慢剪。”

十月底，段尚快马来报。

葱岭下的两个点，动了。

驼队，夜里进的库房。

运走了一车东西。

不是纸。

是铁。

杜荷站在院子里，站了很久。

“他们运的不只是纸。”他，“是铁。门阀的后路，是用铁，铺出来的。这已经不是黑账了。这是，卖国。”

十月末，杜荷把铁线的折子，呈给了李治。

李治看到一半，手就抖了。

看完，他把折子，拍在御案上。

“铁！”他，“他们把铁，运给了吐蕃！大唐的铁，养吐蕃的刀！这些人，该千刀万剐！”

次日早朝，吵翻了天。

武将们喊：出兵！先抄了那七个点，再伐吐蕃。

有人喊得更响：铁都运过去了，还等什么？

等他们的刀，架到脖子上的那天吗？

也有谨慎的：证据呢？

只有一车铁，是谁的铁，铁从哪来，还没查清。

此时兴兵，师出无名。

程咬金也出班了。

老将军的嗓门，压过了半个朝堂。

“老程打了半辈子仗，最恨的，就是卖铁的人！”

他，“当年在瓦岗，抓住给官军卖铁的，都是活埋！陛下，这案子，交给老程，老程把他们，连根刨了！”

李治摆摆手。

“程公莫急。”

他，“刨根的事，得用巧劲。蛮力下去，根断了，茬还在土里。”

两派吵了半个时辰。

帘后，武则天一句话都没。

李治问杜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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