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0章 拿银山也不换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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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惟正取过密札，写下松浦的请求，连同交割清单一并封好：“把这封札送洛阳。一个字别漏。”

曹璨望着封口：“大王不打算问清楚源氏的兵力？”

“官家会问。”

“若那边愿拿矿山换火器……”

赵惟正抬眼看他：“你在枢密院拿五十两压了一日文书，害死五十名斥候。到了明州，还想替别人拿大宋将士的命换银山？”

曹璨脸上的话意散了。他把手从文书上移开，低头道：“臣不敢。”

“那就把船上每一笔火药记清楚。你把这件事做好，比替倭人盘算强。”

密札五日后送到洛阳。赵惟吉看过长兄的呈报，只在末尾批了“记档，来日再议”。

王旦站在御案旁：“倭国武家求购火器，若将此札压入架阁库，恐怕他们还会再派人来问。”

“来送矿的，照市舶条令接待。来问火器的，把话记下，再送回来。”

“要不要明令不许出售？”

“军器监的铳药不出大宋，锻造法也不许外传。写进给明州的回札，别只靠人记得。”

王旦提笔拟文，赵惟吉看完，在末尾落了印。

信使离殿后，沈知远进来禀报：“马鞍群岛的残余船队有十二艘主船，近来在北澳外集结。吴王的快船已经离开望海楼，准备与主力会合。”

“岛上的假死老管家有消息吗？”

“尚未确认位置。范阳的人守着两处澳口，黑鸟旗没能出岛。”

赵惟吉把密札收进架阁库匣：“让长兄按原定方略行事，活口优先。若对方想冲出澳口，别为抓一个人赔掉整支船队。”

“臣会把话送到。”

同一日，山东密州传来急报。沈知远派出的皇城司人马已抵琅琊台外岛，发现渔村靠海的一处仓屋夜里有人进出，岸边还藏着一艘小船。

赵惟吉读完，手指压住纸边：“让沈知远别急着封岛。先截住出海的船，村里若有孩子和百姓，分开看管。”

“若女刺客头目混在渔民中呢？”

“找她走路的伤处和旧伤，不要抓错人。”

傍晚，明州又送来一封短札。赵惟正写道，黑鸟旗的十二艘主船全已出港，在马鞍群岛外列成两道，北澳入口只留一线水路。

赵惟吉将札子放到海图旁，叫来范阳留在洛阳的副使：“那条水路能容几艘船并行？”

副使看过图：“最多两艘。若对方把船横在入口，后队就进不去。”

赵惟吉把图推回去：“回明州，叫长兄别从正面挤。等潮退后，岛北那道浅礁会露出一段，包铁快船能不能从外侧绕过去，先让范阳的人探水。”

副使领命离开。

赵惟吉没再看桌上的图，转而展开密州来报。纸末写着一行新添的字：岛上有人向外递信，接应船已在近岸。

他把那张纸递给沈知远留下的亲从官：“回信给沈提举，今晚动手。要是接应船先到，就让它靠岸。”

亲从官接过信，刚跨出门，外头传来第二声急报。

“马鞍群岛水师求援，黑鸟旗主船冲出北澳，吴王的先遣船被逼退了！”